落不下|苦海慈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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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了。

段锐就是他妈的想要溺死我,用他的眼睛,那里蓄着一汪泉还有氤氲雾气。

 

我和我哥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看《罪梦者》,我窝在沙发上,他坐在我旁边,没穿上衣,浑身上下只有条白色的棉麻长裤。看到林季子拽起林本川的衣服和他接吻,也不知道嘴唇的温度多久能够散尽,喉结的血迹会不会弄脏他的衣服。我倒在我哥的腿上,他低下头来亲我,我伸舌头舔了舔他的虎牙,尖尖的地方把草莓割破,他含着我的下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咬,又把舌头伸进来搅和,粗糙的舌苔抵着我的上颚。

 

我又觉得我没法呼吸了。

 

“我的小情人,林本川。”

“他依赖我,他爱我。”

 

前几天二模成绩下来他去开家长会,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深蓝色的窗帘映着金色的水波,教室拢在日光灯的阴郁里,唯独最后两张蓝布没有拉严实,光从最高的空隙投射进来,整整齐齐一束,光和影只眷顾他,偌大的教室只有他被金色包裹,百无聊赖地撑着头像只晒太阳的猫,虚着眼睛无目的地向前看,不知道老师的话有没有被他听进去。而我透过门上的小窗只看见他美得像神,画在油画上,他会变成一只甜蜜多汁的,腐烂的水蜜桃。

 

不知道别的神会不会操自己的亲弟弟的屁眼。

 

我想不太清楚,这都归结于我没有遗传到像他一样清晰的逻辑。于是我发信息问他。

“哥,我想让你在讲台上吃我的鸡巴。”

 

我看到他低头看手机。

我点开信息是一张图片,我的老婆美照里没有的——是他的视角,被操得红肿的穴口黏着白浊,粗壮的阴茎插在里面把它撑成一只薄薄的肉环,我大概已经被操得失去意识了,塌着腰伏在沾满乱七八糟体液的床单上,微张着红肿的嘴唇,双目失神,眼角也被染上红色。

 

他说,操,死,你。

 

 

 

 

我哥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但我们两情相悦。”他文邹邹地说。我不喜欢,我想看他失控的样子,最好是红着眼睛让我性欲高涨想死在他身上的那种。

 

我问他知不知道寄生关系。其实还想告诉他个秘密,我就是寄生在玫瑰上的藤蔓,汲取养分,几次几欲绞死我生命力唯一明艳的颜色。

 

脑子里想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我就感觉到他在亲吻我的眉角。原来我才是被割破了喉咙的倒霉蛋。林季子说我要他死,他怎么活。我想我哥如果要我去死,我就会乖乖去那边等他。

当然他舍不得,他拼了命地叫我活着,怎么会平白无故允许我离开,理由充分也不行。

 

他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我稍微一偏头就感受到了抵在面颊的温度,隔着裤子也烫的惊人,这个变态早就硬了,我抚上被顶起的布料,用掌心打着转儿逗弄。

 

我学着他压低声音调戏他说你什么时候硬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懒得理我,只是又凑过来和我亲嘴,还要翻搅出淫靡的水声,用胯下那东西烫红我的耳朵。

 

我觉得好烦,接吻技巧怎么也不如他,被女朋友调戏得面红耳赤不是一件好事。我狠狠咬一口他的唇角叫他放开我,于是他转移了目标,亲吻我的耳廓。

那么近,声音还偏偏性感得要命。

 

“我想操你。”他在我耳廓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敏感得让我觉得那片皮肤正在被灼烧冒着红色的焰火。

 

啾。

 

“我想操你。”

 

啾。

 

“我想操你。”

 

啾。

 

“你他妈闭嘴。”

 

我真的很烦他,说一句亲一下,我像被他抱在怀里的宠物似的。我推开他的脸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着面,这样我就比他高出一个额头加上一个鼻梁的高度,正好能亲在他的轻轻阖上的眼睑。

 

我的女朋友真的漂亮,睫毛好长。

他突然掐着我的腰让我结结实实坐在了他腿上,股缝刚好抵在阴茎上,内裤的布料蹭过穴口,我下意识夹紧了臀瓣,屁股又被他用力打了几下,他骂我骚,还隔着那层布料狠狠地揉,把刚刚挨过打的地方揉捏成各种形状,我觉得痒,里外都痒,大腿好像突然使不上力气,只能趴在他肩上喘气。

 

“我操,疼,你放手。”我骂他,他还变本加厉把手伸进去,我的脑子条件反射似的详细地刻画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温度比我低些,刺激着挨打以后的皮肤,我估计那片儿已经红了,不太疼,主要是细细的痒。不得不承认被这么揉还是挺爽的。

 

我收回我的话。

他下一秒就把手指转移到了穴口,按着穴口来来回回打转,另一只手压着我的腰不让我动,松垮垮的灰色运动裤被拽下半截,不回头都能想象我现在露着半个白花花的屁股的骚样,更何况臀缝间还有根进进出出的手指,他懒洋洋地戳弄那块可怜的软肉,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把指尖操进我屁眼里,像是没有玩够。

腰上那只手松了,他伸手去柜子里摸润滑,挤在臀缝的最上面,由着冰凉的液体往下淌然后被揉进穴口。

 

哦幸好我不是个女人,不然光被他这样有技巧地揉捏戳弄肯定得当场喷水。事实上作为男人也没有好很多,硬挺的前端抵着他的小腹,龟头抵在他身前磨蹭,清液在那里留下寻欢作乐的痕迹。

 

两根手指在屁眼里模拟操干的动作,又狠狠抠挖肠壁,他对我的身体太了解了,抵着前列腺点抠弄,我又疼又爽大脑被电流贯穿,在那瞬间停止了思考。

 

我恍恍惚惚听见我在呻吟,不好听,嗯嗯啊啊像个女人,虽然我就算是个女人也乐意给我哥操,于是我一口咬住了我哥的脖颈。

 

他有一瞬间的出神,接着便仰起头容忍我的啃咬,像狼王跪服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脖颈,允许我咬断青色的血管。

 

我含住他的喉结吮吸啃咬,我知道这样会有短暂的窒息感,他没推开我,我也不想真让他死在这里,于是我再吧唧亲口,把力气发泄在了他的肩膀上,在那里留下完整的一圈牙印。他笑着抬起我的脸把我挪到他的面前亲上来,压着我的后颈让他侵略得更深,用舌尖与我纠缠,和我交换津液,把蝴蝶渡进我嘴里。

 

后穴的手指变成了三根,并拢了操干变得松软的穴口,撑开一个不小的洞,过多的润滑混着一点打出的泡沫往外流,感觉手指一松开我就会滴答滴答地淌骚水。

 

显然我哥也发现了,他说小琰发大水了,我来给你治水。

 

于是我被摆弄成了跪趴的姿势,阴茎带着流淌出的肠液和润滑重新顶进我的身体,穴口在一瞬间被撑开,仅仅是进了一个龟头我就觉得我要死了,下体的大小那里是几根手指比得上的。

 

我说你他妈给我放开,老子要疼死了。我哥跟第一次做爱的愣头青似的,一个劲儿往里顶,蹭过肠肉我感觉里边儿也快着火了,太疼了。我别扭地伸手去推他的大腿想让他慢点。这个王八蛋却抓着我的手用指尖抵着穴口不让我缩回去,扯着我的手指感受穴口褶皱被撑平。

 

“小琰你看,哥的大鸡巴就是这么操进你屁眼里的。”

 

他猛地把裸露在空气里的半截阴茎操进我的身体里,我往前一缩又被他拽着手顶回去,囊袋撞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肠道里咕啾的水声倒也相映成趣,他伏在我背上,用牙齿衔住我后颈的皮肤,开始贴着我狠命地操干。

 

 

疼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前列腺点被每一次操弄时的阴茎擦过,颇有种子弹穿过枪管的感觉,我成了个小雪人,夏天到了就和山楂冰棒一起融化在他的身体里。后面和前面都在淌水,跟个坏了的水龙头似的。

 

“嗯……哥……”

“你要……干死我了……”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由他把握的节奏轮不到我调整呻吟的气息,喘息被撞碎在喉口。

我语无伦次地喊他名字,喊他慢一点。身体被随着一下一下的操干,被他的小腹顶着向前,又被那双大手拽回来。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船听不到回音,沉浮间填不满欲壑,于是顷刻间被水液淹没。

 

然而我的哀求并没有用,他的阳具又硬热了几分,肠肉谄媚地缠上去叫我能感受到勃起的阴茎上每一条经络,迎接我的是更猛烈的操弄。他说他受不了我这么喊,让我别老想着勾引他。

 

我真的没有。

我想解释,又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大张着嘴由他作乱。

 

“要坏了……啊……”

“……装不下……”

 

客厅好像有奇怪的聚音效果,我都能能到我越来越高的喘息呻吟,肠肉裹着我哥阳具摩擦的淫靡水声,以及他的巴掌打在我屁股上混着阴囊撞击的声响。

 

我一时间居然说不出哪个更色情。

 

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无名指和中指夹住我的舌尖不让我收回去,我合不上嘴,呜呜嗯嗯流着眼泪喘息,过多的涎水混着生理的眼泪一直流到下颚,然后黏糊糊地滴下来在床单上弄出一片不光彩的水迹。

 

我撑不住了,腰还是软下来,塌着腰被他用手揽住大腿往他阴茎上套。

操他妈的段锐,我抓紧抱枕的角用力得关节发白。后穴积累的快感一点一点移动到了小腹,我知道我快要到了,肠肉的痉挛不会撒谎。我哥显然也看出来了,他坏心眼地放慢了节奏,抵着敏感点细细地磨。

 

“你他妈是男人吗,不会操穴我教你。”

我急死了,快要攀上高潮又被突然扼住的感觉太糟糕,于是我气急败坏地骂他。

 

他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直起身。

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阴茎被慢慢抽离我的穴道,我气得想骂街,视线被泪水模糊了转过头也看不清他的神情。熟悉的手抚上了我前端。

 

我他妈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想法还没有成形,退到穴口的阴茎就狠狠往里操,直直抵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仰起脖颈惊喘出声,马眼又被他的拇指摩挲抠弄。

 

脑子又一瞬间恢复出厂设置了,眼前一片花白。

 

我挺腰射在他手上。

我很想问问这个狗东西对操射我有什么执念,当然这也只是事后的念想。事实是他用指尖的白浊抹在我的乳肉上,就着黏腻的精液玩我的乳头,用手指捻搓胸前的红缨用指甲轻轻抠挖乳孔,我晃了晃腰想让他松开,但臀瓣连接着他的阴茎,这时候摇晃腰臀就像是求欢的婊子。

 

他狠狠揪起我的奶头又按进乳晕,那里很快就充血红肿感觉快要被蹭破皮,一碰就疼。他还故意只玩一边,另一半的乳头和任何一个男高中生一样正常。我却觉得发痒,不受控地直起腰挺胸,想让他雨露均沾。光是想想自己挺着一边红肿的奶头暗示我哥的样子,都觉得很下流。

 

他好心地抓住另一边的乳肉使劲搓揉,留下深红的指印,两指夹住乳尖磨蹭,好像那里可以流淌出奶水一样,塞在后穴的阴茎开始慢慢挺动,我的那根东西也从不应期里出来颤颤巍巍地蹭着沙发上的软布,慢慢充血硬挺。我眯起眼睛把头向后靠在他的肩上享受他周到的服务。

 

“我操,你他妈——”突然地,两个乳夹被我哥卡在我的乳头上,那里被狠狠蹂躏以后红肿发烫,在被这么一弄感觉下一秒就会有乳汁喷涌而出。银色的链条连接起两个乳夹,像条宠物的牵引绳。

 

我拼命想要挣脱他环在我腰上的手,重重的巴掌落在我已经被打得滚烫的屁股上。

 

“老实点。”段锐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但我立马就发现我骂早了。他握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用掌心抚慰前端。我哥的技巧是真的很好,小心翼翼抠挖马眼爽得我几乎立马射出来。

 

“别动。”他突然警告我,我低下头,冰凉的触感已经抵在了我的龟头上。

 

“你他妈别弄这个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是因为乱动还是大吼大叫又或者是因为别的鬼才他妈想知道的原因,我又被打了一下屁股,声音很响,在空荡的客厅成了全方位立体音响。太羞耻了,那么大个人了天天被亲哥打屁股,还是在被操屁眼的时候。

 

我气死了。

 

以前也不是没用过这玩意儿,他跟我说过很多次不可以挣扎,不然容易弄伤。我害怕,我的宝贝要是伤了我以后拿什么操我哥啊。我只能绷紧了小腹让这个变态把尿道棒塞进马眼,疼,太疼了,感觉我离萎掉只有一步之遥,我甚至被被激出眼泪,流淌的水珠又被我哥一口吃掉。尿道棒的顶端是颗金属做的小草莓,很漂亮,鲜亮的红色,点缀在最前面。

 

“秀色可餐。”

段锐笑着揉揉我的囊袋,把一只跳蛋用线捆了两圈轻轻固定在鸡巴根部,剩下的现缠在大腿根,他绑得有些紧,勒出了一小圈肉。他好像突然对那里兴趣浓厚,抓住腿根的嫩肉捏在手里把玩,那里常年见不到光,比其他地方的皮肤更白些,我被弄疼了,转过头抓着他的头发和他接吻。于是他放过了我的腿心,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牵住了胸前那根链子轻轻往下拽,蛰伏在后穴里的阴茎快速挺动起来。

 

我要疯了。

跳蛋的开关打开了,贴在勃起的阴茎上跳动,源源不断的快感往上涌,后穴没有得到休息又被继续操干,我哥还偏偏用力得像要把两颗蛋也一起塞进我的穴里,屁眼早肿了,敏感得能够感受到他的耻毛随着每一次撞击扎到我的穴口,痒,也挺疼。胸前要命的两点也被牵住往前扯,肿成两颗大樱桃。

 

前列腺点被他故意的操干敏感得要命,一碰就腿软,我快要坏掉了,退化成一只承欢的娃娃,用来盛放亲哥精液的容器。想射又被堵住了前端,后边被操得合不上还得忍受精液回流的痛苦。

 

小草莓在我的鸡巴上跳跃,我太想把它一把摘下来捏碎了,我要把碎掉的草莓就着精液喂进我哥的嘴里,不准他和我亲嘴直到全部吞下。

 

“想射?”他明知故问。

我没理他,他好像有点不满,拽了一下我胸口的链子,听到我的惊喘,心满意足地贴着我的耳朵说。

 

“你现在挺着胸被我玩奶头,爽吗?后面呢?哪个更舒服?你的屁眼又红又肿,还要使劲含着我的鸡巴不让我出来,骚水都蹭到我身上,像只发情的小狗。”他耻毛被我蹭得黏糊糊的,肠液混着润滑剂弄湿了一片。巴掌还在一下一下抽打我的臀瓣,羞耻胜过了疼。

 

“你看,你还想反驳我,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声音像刚吸过烟,有点哑,但性感得要命。

他笑了一声。

 

“你只能红着屁股挨操,还想射又不敢射。”

 

上次没理他的命令射出来的下场是被他压着操了一晚上射到射不出来,前边肿着只能可怜兮兮地淌出几滴尿液。我倒也不傻,也不太想重蹈覆辙。

 

“闭嘴……啊……”

 

他抓住那颗小草莓前后操干,我的尿道好像成了第二只穴,这超过了我的承受范围,我爽得仰起头承受翻了倍的快感。

 

“啊……你他妈放开!”

“让我射……嗯……”

 

肠道快要被顶穿了,我求他轻点,别操那么深。他不理我,只是在我背上留下一串一串的吻痕,加紧了冲刺。

 

我再没法正常思考,脑子好像成了另一个性器官,除了接吻和肛交,别的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我感受到他的头发蹭着我颈窝,是个长了毛的可爱鬼。我被可爱鬼操得失去语言的能力,呜呜嗯嗯地哭喊求他让我我射出来。

 

快要被干坏的小屁眼得到了更凶残的对待,他一下一下结结实实操干让我快要燃烧。

 

“哥,射给我……”

坏掉了。

我下一秒就会坏掉。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接吻,挺腰把精液送到我的身体深处,拔出小草莓轻轻撸动两下让我泄在他的掌心。

我腰和腿软了,向后倒在了他的怀里。

 

我哥伸手扯下乳夹让那两颗红樱桃在我胸前颤抖,盯着看了几秒又突然捏着我的奶头说他想喝奶。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想瘫着等太阳升起来,他真把我给气笑了。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哪里给你弄奶。”我骂回去。他是不是有精神病,跟你妈个没断奶的小孩似的。

 

“怀了我的种就有了。”他暗示性地按压我的小腹,不争气的屁眼莫名其妙有了反应,黏糊糊地挤出他的精液。

 

我偏过头直视他的脸,他的身体。喉结被我吮吸留下一个红色的小印,暗红色的草莓印好像已经开始腐烂。我想到林本川也是暗红色的喉结,是会滚动的暗红色。

 

“谁他妈给你下崽,我——”

他又黏糊糊地吻上来,像个流氓,我闭上了眼睛回应他的亲吻。我骂他是个疯子,我也是。

 

忘了拉窗帘,我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爱,像不分时间场合交媾的野兽。光滑过玻璃流淌在白色的屋顶,我在被融化。

 

我被杀死在田野里,睡在一片被我压倒的金色小麦上,稻草人闭上眼睛张开手臂,黑色的乌鸦顺着天际压过来,而他是麦田里唯一一朵红玫瑰。

 

我是同谋。

绝对是同谋。

 

 

 

 

 

 

 

 

发布者:權利

在寫. 頭像是我中意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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